第19章 浑天功
孙怀茫在观星台踱步，遥望星宇，悠悠道：“天道命魂，并非由寻常真仙的元神幻化，而是由天道本身，或是大罗金仙境界的圣人所化生而成，身具天道法则，身怀天赋使命，是最为神圣且强大的命魂！拥有天道命魂的人，必是天选之人，必将飞升上界，也必能成就大成之道！”
李大亮道：“敢问太上长老，何以看出我二人身有命魂，何以分辨，我二人的命魂是天道命魂？
孙怀茫大袖一翻，哈哈笑道：“老夫观星数百年，难道还看不出一点天道？”
李大亮又问到：“太上长老可能看得出，我们的天道命魂是什么样子，有何来历？”
孙怀茫却又含糊道：“你们的天道命魂，都还没有觉醒，隐藏在你们的命宫里，且能抵挡老夫的摄魂术。具体是什么样子，老夫却看不出来！什么来历，就更不可探知了！”
李大亮忽然想起来，他最初穿越，回忆小李大亮的记忆的时候，脑海里时常闪现出一座九层黑塔。难道，那座九层黑塔，就是他的天道命魂？小美的天道命魂，又是什么？
李大亮愣神的时候，张小美问到：“太上长老观星数百年，是在参悟道法吗？”
孙怀茫再次仰观天宇，长叹道：“是！老夫正在参悟浑天功！”
“浑天功？”
李大亮和张小美双双问到，这个名字，他们之前并未听到过，也没有在书上看到过。
孙怀茫负手在后，道：“浑天功，传自太古时代，是至尊修炼功法，无奈留存不全，我清玄剑宗赖以立宗的混元经，只是浑天功的残本而已。”
“混元经只是浑天功的残本？”
“混元经可是天下顶级的修炼功法呢！”
孙怀茫不无自豪地笑道：“混元经只保存下来浑天功十之二三的内容，便足以称雄神州大陆，浑天功有多强大，可以想见！”
李大亮和张小美相视而笑，他们都感觉孙怀茫在自卖自夸。
孙怀茫仿佛感受到他们的轻视，便继续说道：“浑天功，共有六大境界，太初，大明，授时，灵宪，罔罟，大化，混元经炼到绝顶，可领悟太初境界，相合宇宙混元道则，引动混元之力，无敌于天下。剑宗之内，领悟了太初境界的，只有老夫和另外两位太上长老，以及现任掌门王远阳。老夫在数百年前，便已领悟太初境界，这数百年来，老夫一直在参悟大明境界，只可惜没有经文，只能依靠观星感悟，想要参悟大明境界，何其艰难！老夫已有感知，我已无限接进领悟大明境界！据说，领悟大明境界，再不受空间桎梏，大千世界可随意来去，破界飞升乃是举手之劳！”
“只是观星，就能领悟大明境界？”张小美问。
“大明境界，相合宇宙空间道则。天外寰宇星罗棋布，正是宇宙空间道则的体现，观想繁星，便可以领悟大明境界！”
“可曾有前辈先人领悟过大明境界？”李大亮问。
“有，只有一位。”孙怀茫道：“便是剑宗开宗祖师，陶祖。这座观星台，便是陶祖建造的。陶祖非但领悟了太初和大明境界，还领悟了授时境界，他是唯一一个同时领悟浑天功三大境界的人。陶祖化神之后，破虚飞升，再也没有回来。”
孙怀茫怅然仰望夜空星海。
张小美也仰望远方繁星，问：“上界在哪？”
“上界在哪？”孙怀茫苦笑道：“没有人知道。宇宙茫茫无尽，所谓上界，是否在宇宙中的某处，无人知道。宇宙之外，还有大千世界，所谓上界，是否是另外一个世界，也无人知道。因为，凡是飞升的修仙者，从没有人回来过。”
“他们为什么不回来呢？”张小美问。
“飞升的修仙者，是否成功飞升到上界，没有人知，是否在飞升过程中殒命，是否飞升到了地狱，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或许回不来，或许找不到回来的路，或许根本就不想回来。”
“为什么不想回来呢？”张小美每有疑惑，势必死缠烂打。
孙怀茫却因太久没有说过话，因此不知厌烦，耐心解答：“元星太小，元星的灵气，承载不了化神以上的修仙者修炼。”
“元星？”李大亮和张小美都是一愣，他们以前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元星就是咱们脚下的星球。咱们脚下的大地，其实并不是漂浮在无尽大海上的大陆，而是一个星球，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讲，不是太好理解！”孙怀茫担忧道。
“好理解！”两人奇声点头。
孙怀茫稍稍错愕，道：“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奇怪！”
张小美笑而不语，李大亮道：“为什么叫做元星呢？”
“元星这个名字，远在太古之前，元星创世时期便有了，相传是创世圣人所命名的，后来，经过漫长的蛮荒古代，人类冥顽初开，只认天圆地方，不相信元星是一个星球，因此，元星的名字，就被彻底遗忘了。”
“哦！”
李大亮从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位创世圣人的记载，有史书记载，就是这位圣人，带领神魔两族一起飞升异界。
他也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化神境界的修仙者飞升的记载。
修仙者修炼到化神境界，便拥有破开虚空的能力，可以飞升异界。可是，宇宙虚空，或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太虚之中，潜伏着重重危机，这些危机，不可预知，很难抵抗。而且，化神大能在破界飞升之前，并不知晓他们会飞升到何处去，所谓的异界，是天界，还是地狱，或是一处神魔当道的世界，他们都无从知晓。
因此，许多化神境界的修仙者，都惧怕飞升，只能留在元星。化神境界的修仙者，即使是稍稍耗损真元，也需要大量的灵气来补充，而元星不能提供足量的灵气，所以，他们只能闭关修炼，避免任何活动，千年万年，直至老死过去。
所以，即使神州大陆有化神境界的大能存在，也很少会露面。真正统治神州大陆的人，还是那些元婴老怪。
李大亮也远眺虚空，问孙怀茫道：“敢问太上长老，虚空之中，果真危机重重吗？”
孙怀茫点头道：“是。传说宇宙虚空之中，遍布来自于鸿蒙初开的黑暗力量，十分强大，没有任何修仙者敢到宇宙虚空中去。这座观星台，是在离开地表，伸向太空的最远距离上，再远的话，就会被黑暗中的力量吞灭！”
“如此说，月球和火星，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不！”孙怀茫摇摇头，道：“虚空虽然不可深入，却能用空间阵法传送，或是用法术直接穿越，但是，都需要有强大的法力和法宝支持，寻常修士是难以做到的。月亮和五星之上，都曾有修仙者踏足。”
李大亮明白了，这个世界，不能太空航行，却能空间穿越。说起来，空间穿越比太空航行，要有效率地多。
“太上长老是否已是达化神境界？”李大亮问。
“哈哈哈！”孙怀茫笑道：“你这小子，果真有眼力！我的确突破到了化神境界，现在正处于化神初期。我已有破虚之能，之所以不飞升，正是畏惧宇宙太虚。我本是空间阵法师，是天下绝顶的空间阵法大能，可是，当我面对这茫茫的宇宙虚空，我还是觉得，毫无生机。只有能领悟到大明境界，才是我最大的生存保障！”
“孙长老修炼所用的灵气，如何获取？”李大亮问。
“日光月华，漫天繁星光华，都能化生灵气，虚空中也漂游着各类灵气。这里的灵气，比元星地表要充足地多。”
“观星台可否移动？”
“你小子想得还挺美！观星台是无法改变位置的！”
“白天阳光照射，没有大气阻隔，怎能忍受？”
“白天正是老夫晒太阳修炼的时间，你们自然是受不了的，日出之后，你们就得回到藏书楼去，老夫已是化神境界，不会轻易回去了！”
“嗯！”
李大亮心道，等到日出之后最好，他还要仔细地看一看，神州大陆的模样。
张小美问：“太上长老，您领悟到大明境界以后，就会破虚飞升吗？”
孙怀茫一笑，道：“不，老夫要等一个人，我要与她一起飞升。”
“等谁呀？”
孙怀茫摇头无语。
“敢问太上长老，浑天功炼到顶级，六大境界全部领会，会拥有怎样的能力？”李大亮问，好似他有信心炼成一样。
孙怀茫道：“浑天功的六大境界，无分先后，都可领会。领悟最多的，是太初境界，其次，是大明和授时境界，史上先例，只有陶祖能同时领会三大境界。而且，没有任何人能领会到灵宪，罔罟和大化三大境界中的一种。据先人称，浑天功六大境界圆满，可融合所有宇宙道则，领悟永恒，造化大千，成为道皇主宰，造化大千世界！”
李大亮望向星空的眼中，闪现寒芒。
孙怀茫不禁心神一震，这是他曾在年少是才有的，无所畏惧，睥睨天下的眼神。李大亮竟然在睥睨整个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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