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除了工作不要见面
宇宙之音节目如期播出，网络上关于节目的词条已经在热搜榜上持续了一周。
现场观众虽然签了保密协议，但还是会有一些“我有一个朋友去看了宇宙之音现场”这样的贴子流出。
网上真真假假每天都有很多关于节目的消息。
节目组也没有阻止，毕竟无论是什么话题，只要网上有人谈及就是热度，而做节目最需要的就是热度。
电视和网络平台同时播出，早早的就在各个平台开始预报。
青柠电视台，右上角一直有一个倒计时，像是在预测着什么重要大事一样，每一秒钟都在发生着变化。
而网络平台首页大封的推荐位，点进去硕大的倒计时数字，在预告接下来要播出的宇宙之音。
只是以前的首页是所有歌手一起的照片。
而第二期的推荐位首页封推是陈墨一个人。
“你们说首页是陈墨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图说话的意思，节目现在真正的扛把子就是陈墨。”
“我有一个朋友参加了宇宙之音的现场录制，他给我看了一个资源，是陈墨现场唱《年少有为》的。”
“巧了我们有同一个朋友。”
“欸，我也有一个朋友。”
“我感觉就是陈墨的声音。”
“音频的音质不太好，但我可以肯定就是陈墨。”
“不瞒各位，我听哭了。”
“我也哭了。”
“我看着合照哭了。”
“歌很好，就是费烟。”
节目倒计时还有一分钟。
屏幕上开始了广告。
但是没人关心广告内容。
滚动的弹幕铺满了整个屏幕。
“陈墨粉丝报道。”
“陈墨路人粉报到。”
“陈墨，陈墨！”
“王文宇快出来啊。”
“杜维杰加油！”
“想听陈墨唱歌的举手。”
“举手。”
“举手。”
“举手。”
在第二期节目播出的同时，宇宙之音导演组正在和青柠电视台的领导开会。
“刚才几个广告方都来质问招商部，说你们节目还没播出，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影响他们广告的完播率。”副台长不满的说道。
“确实太猖狂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节目太火了，热度高，猎奇心理，那么多网友想提前知道节目内容，保密协议是没用的，我们不可能真的去起诉别人。”路遥无奈的说道。
“那就让他们知道。”副台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路遥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直播？”
“不然呢？为什么要录播呢？台里也不是没有直播的能力。”
“嘶~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之前和歌手们签合约的时候，并没有明确提出来是直播啊，我怕有些歌手可能不太适应直播的形式。”
路遥的担心是有道理的，青柠电视台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电视台，当然有直播的能力，但是歌手没有啊。
他只是说的很委婉，并不是所有歌手都能够适合直播的情况，因为直播就意味着对失误零容忍。
所有的失误都会在观众面前暴露无遗。
一般都是在总决赛的时候才会选择直播，也给歌手一个心里准备。
副台长沉声道，“歌手的合同都已经签完了，我们没有说要直播，也没有说不直播嘛，他们既来之则安之，想上我们青柠电视台的明星很多，不差那么一两个。”
路聪瞬间明白了副台长的意思。
明星只是看起来光鲜，其实不敢得罪电视台，特别是青柠这样曝光度非常高，节目质量高招商能力强的电视台。
“好，那我现在就去着手第三期直播的事情。”路聪起身说道。
副台长微微点头。
......
第二期节目仍在继续。
亚冲娱乐公司办公楼。
二十一层，某间办公室。
“你小子以后有这种事也叫上我，怎么就让你抢了先，竟然先听到陈墨的新歌了。”潘浩敲了刘成脑袋一下说道。
“我这不也是临时被拉去当壮丁么，你是我们亚冲音乐部的门面怎么能去给小孩子的唱歌比赛当评委呢，多掉分儿。”
潘浩又敲了刘成一下，“说什么呢？你敢说掉分儿？人家陈墨都能带着孩子去参加比赛，陈墨写的歌，我去当评委，这一进一出不就是我给陈墨当评委了么。哈哈，上哪儿找这种好事。”
刘成想了想觉得也是。
“今天怎么没看到郝总啊。”刘成纳闷的问道。
“老大中午就出去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嘛去了。别说话了，陈墨要出来了。”
......
紫翠楼。
高野穿过富丽堂皇的前厅，沿着一条隐蔽的走廊，进入VIP包房。
十五年前，她层无数次的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在紫翠楼的VIP包房里坐一坐。
那时候只有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才可以在这样的地方谈工作。因为他们要谈的项目都是大项目，带的艺人都是大明星。
二十多岁的高野不是为了紫翠楼的饭菜好吃，但就是想来紫翠楼，因为这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那时候有一个男孩知道她有这样幼稚的心理。
曾经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总有一天会带她来紫翠楼吃饭。
当时她很感动。
只是后来，就没有了后来。
高野在包厢里的人起身要为她拉椅子前，随手拉了一把距离对方最远的椅子坐下。
“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高野摘下墨镜，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对面的人赶紧将菜单递给高野，沉声说道，“我已经点了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随便点。”
高野轻哼一声，“现在的我们，也都不差一顿饭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男人动作微微一顿，又马上恢复了，将菜谱转到了高野面前。
高野没有动，只是漠然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男人慢慢的开口说道。
高野看了下腕表，淡淡的说道，“我时间挺紧的，闲饭就没必要吃了吧。”
包厢内突然安静下来。
几秒钟的沉寂。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就只剩下工作可谈了吗？”男人突然开口。
只剩下工作吗？
高野也不知道。
反正她这十几年里就只有工作。
她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对，只有工作。”高野将纷乱的思绪扫到脑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男人明显表情一僵，又是一阵沉默。
相视无言。
男人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突然小声说道，“其实我也很忙，但我......”
高野原本复杂混乱的心绪在听到这半句话时瞬间爆裂。
还没等对方说完。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对，你忙，你永远都忙，你的事业高于一切，你就跟事业过一辈子去吧！”
高野抓起包，戴上眼镜头也不回的走了。
打开包厢门的瞬间，高野突然说道，“以后除了工作不要再来找我，郝冲！”
砰！
门被重重关上了。
郝冲怔怔的看向门口。
“但我觉得还是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最好。”他半还没说出来的半句话说了出来。
只是高野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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