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曾经
“你想不想听听我的事情？”
“你若是愿意让我当做一个听众，自然是愿意听听曾经的一切。”
得到了这个答案，蒋海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水。
李成蹊担心人喝得太多太猛，就看到人直接对着酒坛大口喝了起来。
一把将酒坛抢到手中，满眼无奈地看着蒋海。
“不是要说吗？你要是喝醉了还怎么说？”
“对，差点就忘了。”
蒋海略微转动身子还想要将酒坛抢回来，但手臂不够长，只能起身一把抢过酒坛。
抬手在人肩膀上拍了拍，忍不住地发出一声轻笑。
“那个时候，我应该也和你差不多，觉得我学习了医书就应该治病救人。”
“当然，我也坐到了甚至还做到了太医院院首的位置。”
说到这里的时候，蒋海似乎是想到什么，发出嘲讽的笑容。
李成蹊猜到这之中一定会有各种麻烦，甚至人最后沦落到这个地方，其中一定是故事无数。
但他现在的主意并不是故事，而是已经被人喝下大半，很有可能会直接喝醉。
察觉到这一点，蒋海对着人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坛随手放到桌上。
“那个时候啊，我真的是风光无限，甚至有不少人都在祈求着我来帮忙看病。”
“你都帮忙了？”
“当然，要不怎么和你说我和你一副模样，只可惜……”蒋海忍不住地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只可惜我也是那个时候没有控制住太过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太过自信，判断出了错。”
李成蹊对于这种情况很是不满，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再次听到了旁边人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很后悔，甚至想要将过于自傲的自己教训一顿。”
但哪有那么多可以后悔药可以吃，直接将视线落到另一边，眼里满是后悔。
只不过眨了两下眼睛，这才将视线落到另一边。
“那个时候的惩罚可是极为严重，不但将我从太医院赶了出去，而且……”
手摸上自己的一条腿，就仿佛那种疼痛腿还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抬起头在对上李成蹊投来的视线，这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没事，那个时候的疼痛已经……”
怎么可能忘得了。
但不忘记有能怎么样，那可是真正五十棍。
为了折磨高傲的蒋海，那些棍棒可不是打在致命的地方，但一直打在关节之上。
一边打，一边还在说着对方的错，不断羞辱着他。
若不是为了自救，蒋海觉得自己就有可能放弃一切，躺在床上当一个烂人。
那样只怕不需要多久，就能丧命，成为那乱葬岗之中的其中一个。
“你说我若是那个时候再谨慎一些，是不是就会过得更好？”
“说不定，有时候并不是你的错，是别人想要冤枉你。”
蒋海听到这话，脸上再次带上笑容，但那并不是释然，更像是一种你说我也不会相信的意思。
李成蹊对于这种情况，没有多说太多，直接将视线落到旁边，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一切都已经过去，您没有必要一直沉浸在其中。”
“不沉浸在其中，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蒋海忍不住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更为苦涩的笑容。
知道人这是一直沉浸在过去之中，李成蹊还想要再说其他，手臂就被一只手紧紧握住。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知道一些事情，不要和那些人太过碰触，那样你只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这……”李成蹊想了想方世舟的模样，以及自己拒绝和人一同离开的回答，还是继续说道：“这些事情只怕没有您想得那么复杂，皇上放你出来也是救了你一条命。”
听到了李成蹊的话，蒋海更是忍不住地轻笑一声，又一次拿起酒坛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猜到对方是不相信，他还想再说两句，酒坛又被人用力地拍在桌上。
坛子和桌子发出一声巨响，这让外面的人都忍不住地凑上前。
只不过在看到是这个屋子，纷纷转身看向另一边，没一会就转身离开。
而在房中的二人，一个看着，另一个则是满眼苦笑地看着书房的一个角落。
“若是那人，不是皇上的宠妃，我也就相信了这件事情，但你知道是谁安排我去照顾她？”
“难道是皇上？”
李成蹊忍不住地说出自己的猜测，随后就看到对方脸上苦涩的笑容。
知道自己猜测的结果就是答案，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蒋海的脸色略微变化，嘴巴张了张，最后所有的话全部化作叹息吐了出来。
李成蹊看着人这副模样，还想要安慰两句，就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眸。
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是他做错了什么？
犹豫了好一阵子，刚要开口，就听到了蒋海的呢喃。
“我是抢占了别人的位置，也是我锋芒太露，不然怎么会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你不能……”
“什么不能，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乱说。”
说了不少事情，但李成蹊还是能够反应过来这是有些东西隐瞒了下来。
他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隐瞒，但对方不说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过多询问。
但蒋海明显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视线猛然清明，迅速朝着外面看去。
确定附近没有任何危险，这才将视线落到李成蹊的身上。
“我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何这般安排，但我总觉得那段时日还有人盯着，甚至……”
“您的意思是现在还觉得有人在盯着你，怪不得现在这副模样还要一直防护。”
李成蹊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彻底没了声音，安静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蒋海反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将视线落到另一边，继续大口地喝着手中酒水。
看着人这副模样，再加上先前知道的一点东西，他并没有继续说了下去，也没有劝阻而是将菜往人面前推了推。
“配着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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