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病娇王爷他难以捉摸（59）
柳拂絮觉得这场面有莫名的熟悉感。当她意识到什么正要上去阻止莫烟烟时，周如燕已经灵魂出窍。
顷刻，周如燕的灵魂便被泯灭。
一切快得让柳拂絮来不及反应。
亲眼见证周如燕死去后，莫烟烟强忍着眼泪道：“你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我创造了你，我有资格夺去你的魂魄。”
“我有资格。”莫烟烟喃喃自语着，仿佛在说服自己。
柳拂絮怒骂道：“疯了吗？”
莫烟烟一愣，慌张道：“谁在说话。”她猛地转过身，正要面对原本站在她背后的柳拂絮。
下一秒，柳拂絮便被抛到了空白空间。
“被判人，我回来了。”000号的声音响起。
柳拂絮还沉浸在原副本世界的愤怒之中，她质问000号：“刚才莫烟烟毁灭周如燕魂魄的时候你在，是吗？你早就知道那疯子要这么干，是吗？”
“为什么不阻止，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就被毁灭了灵魂。”柳拂絮不断问道。
“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被判人……”000号冷静道。
“我不管什么破虚拟不虚拟，至少在那个世界，她有呼吸，她就不能被这么夺取灵魂，永远没有生的权利。”
“被判人，”000号在试图让柳拂絮冷静下来，“你看到的，都是一切发生之后的幻象，我们并不能阻止已经发生过的事。”
“那为什么莫烟烟能够听到我的声音？”柳拂絮似已冷静下来，“不就是因为在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场吗？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这个时空漏洞去改变结局？”
000号静默，并没有立刻回答柳拂絮的问题。
“我猜猜，”柳拂絮眼含讽刺之意看着虚空，“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任务副本世界，是哪个没长脑子的系统把写剧本的权力交给了一个疯子，然后这个疯子干脆把这个世界的人的魂魄给灭掉了，以至于出了大问题，让我这个工具来修补。”
“什么改变周如燕的结局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骗我来收拾你们做出来的烂摊子罢了。”柳拂絮感觉到被骗，怒气越来越盛，“周如燕早就被你们杀死了！”
“你们不觉得荒唐吗？”柳拂絮不断嘲讽，“自以为虚拟人物只配被支配，罔顾他们身为人的价值，导致规则漏洞，出事了才想到，轻飘飘的一个虚拟人物被泯灭了影响这么大。自己又不想办法解决，妄想源源不断地制造虚拟人物和世界来平衡紊乱的世界。”
忽然，混沌而震撼的声音响起：“那你认为，该怎么做。”
柳拂絮努力站稳，讽刺道：“用你自己那智慧的大脑自己想，至高无上的主系统大人。”
主系统并没有被柳拂絮的讽刺激怒，它道：“这已是吾能想到最仁慈宽厚的做法，吾本可以将这个世界完全毁灭，但吾没有这么做。”
主系统沉浸在自己的道德大义中不可自拔。
柳拂絮看出来了，她呵呵笑道：“对啊，就应该毁灭，不仅这个世界，所有世界，所有世界的虚拟人物，都应该毁灭，包括你，仁慈宽厚的主系统大人。”
主系统渐有恼意，道：“吾不会被毁灭。”
柳拂絮敛起笑意，眯着眼睛沉声道：“那我等着亲手把你毁灭的那一天。”
“主系统。”000号突然出声，“请将被判人交由我来处理，本副本世界尚未结束，被判人还需要完成最后的工作。待被判人完成最后的工作后，我定会给被判人定下让主系统绝对满意的处罚。”
主系统许久不应。
但000号知道主系统是默认许可的意思。
柳拂絮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我将被判人最后那一句屏蔽了，主系统并没有听见。”000号道。
“它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只不过刚好借着你的面子装作听不见而已。”柳拂絮讽刺道，“不过是只纸老虎。”
“而且，听见了不更好，”柳拂絮不在乎地笑了笑，“我不就彻底安息了吗？”
“请被判人注意言辞。”000号冷冷道。
柳拂絮难得听出000号的话语有怒气，她敛下眼睑，许久缓缓道：“虽然知道你在保护我，但我还是不开心。为什么？”
“因为事情并没有按照你所想的那样发展。”000号道。
“对啊，”柳拂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为我这次来了原副本世界就可以把周如燕带到已经疯了的李越墨身边……我以为我凑玩破幸福值就可以走……原来这些都是假的，那我在这拼死拼活地打工干嘛？”
“我不干了。”柳拂絮席地而坐，“直接任务结束吧。”
000号没有像以前那般直接应答柳拂絮的话进入程序选择，而是为柳拂絮展示了任务副本世界目前的进展。
李越墨疯了一般在三天内把偌大一个宫殿改造成追魂的蛊阵。而另一边的乐吾方丈和神灵趁着看守牢狱的人大部分都被调去当建造蛊阵的劳动力一起将乐天寺的所有和尚都放出来，并和他们一起策划如何破坏追魂蛊阵，作为备选计划。
如若柳拂絮没有能在李越墨追魂前回来，让佛力阻止李越墨的追魂术，世界的衡不至于过度倾斜。
柳拂絮交叉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我回去能做什么？周如燕的魂魄被毁，李越墨注定会疯，追魂术注定会进行到底，所有不是已经成为了定局吗？我回去能做什么？”
“告诉李越墨周如燕的魂魄已经彻底没了，让他不要追魂了，直接把这个世界给毁了吧，说不定可以累及原副本世界，让害死周如燕的莫烟烟也彻底被毁。”
“皆大欢喜。”柳拂絮笑了。
“这就是一场闹剧，”柳拂絮又斥道，“没有任何人值得被拯救。”
000号不言。
柳拂絮说了半天，发现只有自己在说话，觉得没意思，就不说话了，懒懒地看着画面。
时间越来越紧，乐吾方丈隐约意识到柳拂絮并不能如原计划那般回来，便加快了备选计划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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