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宁雪虹要发飙了
杜小马到底是副省长的儿子，几经周折，花了些钱，就把程雪衣弄出来了。
这个保外就医，办得虽然有些难度，至少还是促成了这事。后来，顾凡又在省城租了套公寓，让程暮雪好生安顿姐姐。
程雪衣出来的第二天，程暮雪父母都过来了。看到女儿，两位老人家都哭了。
本来程雪衣是自己家的骄傲，无奈陷入权贵之争，最终落得身败名裂。顾凡那天没有去，他选择回避。
程雪衣一家四口，说要请杜小马吃饭，但是杜小马也推辞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不宜出面。
杜小马跟她们说，先办个保外，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搞定了。对于程雪衣来说，事情总算有了解决。
在监狱里待了几年，程雪衣有些消瘦，程暮雪道，“姐姐，你就待在这里，好好保养身体，我养你。”
程雪衣就笑了，心里却有些凄苦。拉着妹妹的手，“好妹妹，姐姐自己能工作，怎么好要你养呢？以后你也要结婚，生孩子，有自己的家庭。”
程暮雪道，“我要跟姐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爸妈，你们也留下来，其他的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住在一起，一家人快快乐乐。”
程雪衣道，“我们暮雪长大了。”
这些年，姐妹两个感情好，就像一个人一样。父母看到两姐妹这样子，心里也踏实了。
老爸问，“雪衣，你有什么打算？”
程雪衣道，“这次能提前出来，都靠妹妹到处想办法，找朋友帮忙。我先待一段时间，然后再看看找个工作，或者出国。”
老妈有点舍不得了，“别出国了，你要是出去，我们可不放心。”
程暮雪明白她的想法，因为黄副省长的事，姐姐的名声已经坏了，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坏女人。
所以她想离开，这也在情理之中。
老爸道，“我看还是不要出国，跟我们回家吧！”
回家，回到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对程雪衣来说，现实太残酷了。
她肯定习惯不了那种环境，一家人在客厅里聊着，都没有个主意。
睡觉的时候，程暮雪和姐姐在卧室里，两姐妹睡一床。
公寓房都不大，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归父母睡了。姐妹两个在床上嘀咕。
程暮雪就跟姐姐说，“不要出国，留下来陪父母，我们不要求有太多钱，只要能快快乐乐生活就好。”
程雪衣道，“我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
她没说，程雪衣在监狱的时候，曾经有人带话，只要她答应，做某些人的情人，她就可以获得自由。
看来一个美丽的女人，到哪里都不乏追求者，即使她在那种情况下，仍然有人对她的美色念念不忘。
程雪衣当然不会同意，面对权贵，她已经有些忌惮了。当初，她也是迫于无奈，才被迫跟了姓黄的。
程雪衣幽幽道，“妹妹，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我也不能多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别太突出了。女人嘛，也不是越漂亮越好。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程暮雪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只是陪她聊聊天，其他的也不说了。
顾凡在达城，知道杜小马把程雪衣弄出来了，他就给杜小马打了电话，说感谢他帮忙。
杜小马道，“那个程雪衣，只怕是个祸水，你可要小心了，千万别中了她的美人计。”
顾凡喷了他一句，“瞎想什么？脑子进水了。”
杜小马说，“我说的是真话，女人太漂亮，未必是件好事，我跟你透露一个消息，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就有人曾经暗示她，只要她愿意做某人的情人，她就可以获得自由。”
顾凡骂道，什么人如此嚣张？都这样了，还打人家的主意？这些贪官除之不尽，民愤难消！
杜小马咳了起来，“你干嘛这么激动？现在的男人，哪个不这样？”
顾凡不说话了，沉默了很久。
杜小马说，“不过我很反感那种用手段，用权力去强迫人家的贱人。如果人家女孩子真心喜欢你，那也罢了，要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落井下石，看见了我都踹两脚。”
顾凡道，“小马，谢谢你。改天我过来请你吃饭。”
杜小马说，“我要喝酒！”
顾凡就笑了，“没问题。”
杜小马好像想起了一件事，“哎，我再跟你透露一个消息。闽东县那个新来的纪委书记，你认识吗？”
顾凡说，“见过几次，怎么啦？”
杜小马说，“她好像在京城有些背景，非常强势。”
对于京城那边的事，杜小马肯定不如顾凡这么知情。可以说，杜小马根本就是门外汉。
顾凡却对宁雪虹的底，一清二楚。
顾凡说，“对，你要小心点，看见她绕道走就是了。”
杜小马问，“怎么？你知道她什么来路？”
顾凡说，“听人说过一点，像黄副省长之流，在她面前，一个指头就可以弹死。这绝不是假话。”
杜小马吐了吐舌头，“太邪门了。我昨天碰到她，冷若冰霜的，怪没有人情味。”
顾凡道，“左安邦看到她都要避退三舍，你想想吧！”
杜小马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先这样吧，挂了，后面再聊。”
挂了电话，顾凡正看着文件。
秘书匆匆进来，“市长——”
顾凡抬头一看，叶世林有些紧张，“怎么啦？”
叶世林说，“闽东县出事了。”
这个消息，也就是在顾凡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传过来的，顾凡看着叶世林，“具体一点。”
叶世林道，“闽东县纪委书记被免职了。具体原因，好像是新来的宁书记去闽东县暗访，碰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她一怒之下，把闽东县的纪委书记叫到市委，姜思奇书记当场就免了他的职。”
顾凡点点头，“你出去吧！”
就在此刻，顾凡的电话响了，是罗书记打来的，罗书记叫他过去一趟。这个电话，他没叫秘书打，而且自己亲自叫顾凡过去。
顾凡赶到市委，罗书记一脸慎重，“闽东县那边出事了，你有没有收到消息？”
顾凡道，“是不是纪委书记被免职？”
罗书记道，“听说是不作为，被新来的宁雪虹书记抓个正着。姜思奇书记当场下令，就地免职。”
顾凡暗道，宁雪虹终于出手了。
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按她的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宁雪虹这人，眼里揉不进沙子。
闽东县的情况，顾凡并不了解，不过既然落到宁雪虹手中，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顾凡说，“我们的纪委班子不错，这段时间，机动调查小组，在全市范围内，抓了不少不务正业的干部，也对他们做了处理。我们达城的风气，明显好转。宁书记应该不会拿我们开刀。”
罗书记倒是真有些担心，不过好在前不久，顾凡拿民政局开了一刀，干掉了一个局长，开除了几名科员。纪委因此而动，抢得了先机，没有让市纪委给抓到把柄。
罗书记在心里感慨，要不是顾凡突然来这么一下，达城班子的风气，只怕也没这么快转变。
罗书记暗道，顾凡是个福将。
罗书记说，“最近市委宣传部，把我们达城当成一个典型来抓，我们可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顾凡同志，下午开会的时候，再强调一下工作作风问题，千万不要撞在宁书记的枪口上。”
顾凡说，这个没问题。
两人正商量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罗书记一把抓起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顾凡奇怪了，又不好问，罗书记挂了电话后，对顾凡说，“下午的会议由你主持，我得马上去市委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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