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谁是最爱最痛
进入电梯内按下所住那层的号数，盯着手机上的新闻在看，我的视线渐变沉着，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薇薇被暴丑闻，所有的电视跟广告被急速雪藏，这一切来得很快很急，所有的事情都迅速得让人措手不及，这当中也包括薇薇本人吧！
大概她都没有想到，只是一则多年前的往事竟然会被人忽然挑出来说话，还如此简单的因为一则这样当小三的新闻，就被人如此雪藏吧！
盯着屏幕上的标题大字，我的眉心，又不自禁的皱紧：多年之前薇薇为争上位，跟XX导演上床争宠讨戏份，完全漠视人家已婚。
多年之前，这几个字看起来有些莫明其妙，但是有图片有人出来声讨，还有那导演的前妻现在出来指证是薇薇当年破坏了他们的夫妻感情，也引起了较大的回响。
放下手机，我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顾晨曦做的，可是之前薇薇跟顾晨曦闹那么多的绯闻，都没有人声讨她是小三，在破坏别人的感情，所有的绯闻都只是像点缀，怎么现在一件过去几年的往事，却能被闹得如此满城风雨呢？
若说之前是薇薇的公关团队做得太好，那么这一次，是她的团队失去能力了，还是他们根本有心无力。
若这一切真的是顾晨曦所为，那么是因为我在泰国的时候说想要我死的人有可能是薇薇吗？
可是我不确定，也不敢直接去问顾晨曦，毕竟……我的立场会显得好像在装好人。
也因为这件事，所以我一整天都不敢主动找顾晨曦，总觉得这事因我而起，若真的是他要对薇薇如此决绝，那么我也有责任吧！
“阿红，你可以回去了，我没事。”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保镖，我笑着吩咐。
“好，那顾太太你小心，我回去了，如果夜里要去哪里，再找我过来。”阿红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后才笑着交代完离开。
看着她转身而去，我也转身将门打开。
推开门进入屋内，坐在大厅内的人让我吓了一跳。
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薇薇，我本能的后退一步，伸手握着门把，竟想到要逃。
“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人。”薇薇冷哼，如看懂了我焦急间的举动。
“我只是本能反应，还以为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苦笑，我修饰的说。
刚才的害怕，是因为潜意识里总觉得，薇薇就是那个买凶想要在泰国取我性命的人，所以她的出现让我第一时间想到她要取我性命。
只是冷静下来后，还是觉得就算真的是她想我死，也不会来亲自下手吧！
“我是来还你门匙的。”薇薇语气很冷很愤怒，她站起来走近我，将门匙递向我。
凝视着她递上来的门匙，我怔怔的并没有立即接过。
“接下，你不是要向我索取门匙吗？现在你如愿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能力，竟然让晨曦这样对我，我还真的太看小你了呢！”薇薇眯眼，愤恨的瞪我。
对上她的眼，我无奈的闭起唇，没有反驳也不再说话，只是伸手将门匙接过。
“别得意太早，卖凶去杀你的人不是我，所以说这个世上还有人在暗处里想要你死呢！我就看着，是谁先死。”薇薇愤恨的咒骂，但仿佛那样的怒咒，还是不足以解她心中的恨。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没有存心要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在那时候想到我得罪的人除了顾思城就是你而已，我没有想到顾晨曦会这样对你。”微咬唇，我有些抱歉的低语。
作为一个当红的女星，她忽然就承受这么大的打压，肯定是大受打击的，而且这个打压她的人还是她心里最爱的那个男人，这更是一种伤害吧！
“你没想到的事还有许多呢！你更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对你好像很不错的男人，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你吧！”薇薇忽然有些得意的扬起唇角，讽刺说：“顾晨曦他不爱我，但是他也不会爱你的。”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不用你来操心。”蹙了蹙眉，我有些不高兴的沉声反驳。
我没有去想顾晨曦爱不爱我，现在的我也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事情，我只是希望跟顾晨曦能当一对相敬相亲的夫妻，不需要谈论爱情，只要他对我好，我也会还他加倍的好。
“你肯定不知道吧！你怎么会知道顾晨曦心里最爱的人是谁呢？你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不相信爱情呢？他的观念里，女人只是需要时候的存在，可有可无，他对我如此，对你也是如此。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个他无聊或需要时的女伴，而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一个他对世人交代的一个妻子，他顾晨曦的妻子，他总用这样的词来表示你的身份，但你却永远都不会是他顾晨曦的爱人。”薇薇越说，越显愤恨，却也越显得意。
不，是高兴，是像看到我不幸的将来而高兴。
“你想要说什么？”皱起眉，又缓缓的松开，我不确定的凝视着薇薇问。
“你不知道是吗？顾晨曦不会对你说的，只是顾晨妍看来也没有对你说吧！顾晨曦的心里早有爱人，一个离他而去的女人，他心中最爱，也是心里最痛，所以他不会爱你的，他说过他不相信爱情，他也不会相信你的爱情。”薇薇越说，越放任的笑起来，她放肆的笑，看起来特别的碍眼。
“你想要说什么？你要说就说得明白一点，别在这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想要惹我心烦也不能挽回你现在失去影迷支持的事实。”薇薇的话让我有些不淡定了，她的说话提醒了我，曾经顾晨妍说过类似的话，她当时说过的话好像提过，顾晨曦是有爱人的，只是爱不及。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你迟早会明白，不管你多么努力多么聪明，你能争取到顾晨曦给的所有名份，也只是一个虚摆的妻子而已，你永远都不会是他心中的爱人，至少不会是最爱的那一个人，他不爱我，他也不爱你，你比我幸运的也只是多了一名份。”薇薇说完，用力的推开我，转身拉开门离去。
看着被用力关上的门，我有些不确定的站在原地，心里想的也不知道该是顾晨曦心里爱着谁？还是该去想薇薇看来真的不是这次买凶杀我的人，那么想我死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那次车祸之后到现在，这么久又一次出现要取我性命呢？
深深用力的吸一口气，低头凝视着手里的屏幕，我想要给顾晨曦打电话过去，却又不敢打出去。
亲密的关系，仿佛因为薇薇的一番话，好像被什么打住，心硬生生的被人拉开了一截空白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
同居并不代表能天天见面，顾晨曦的忙碌也是我体会不到的，反正他就是十分忙，很忙，也很多应酬，许多时候他会是深夜回来，又或者是天亮才回来换套衣服又去上班，倒是少见像现在这样，醉得有些不醒人事，一回来就趴在沙发上。
生意再大，应酬也自然是更多，这一点我能理解吧！
薇薇的说话让我一夜无眠，听到声响，我立即走出大厅，就看到趴在沙发上不动的顾晨曦，他难受的皱着眉，用力的压着眉宇。
其实，他不常醉，我以为他是不懂得什么叫醉呢！
“你怎么了？”走近顾晨曦的身边坐下，我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宇：“你还好吧！”
“不太好，这次醉得有点严重，头有些痛。”难受的回应我，原来他还算是很清醒的。
一个醉成这样的人，竟然还能清醒的跟人对话，这是多么理智跟自制力强的人啊！
“为什么要喝这么醉呢？我没有见过你醉成这样子的。”无奈的叹息，我苦涩的弯身将他的脚抬到沙发上，帮他脱掉鞋子。
“你到这里跟我住有多久？又怎么能用这样的口吻去评定呢！其实我常常醉成这样你也不知道。”顾晨曦唇角弯起笑，取笑着我说话里的不当。
想想也是，我的确没有跟他相处太多，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常醉呢？只是知道我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醉而已。
“薇薇拿门匙来给我了，我看得出来，应不是她找人杀我的吧！”伸手轻按着他的两边太阳穴，我平静的诉说着今晚的事。
只是薇薇最后的话，我却不敢问他。
若说，那是顾晨曦的最爱，也是最痛，那么我怎么敢去触碰他的伤口呢！毕竟我跟他之间也没有到这种介段，可以无话不谈的介段。
“我想也是，她没有这样的胆量，敢在没有我的允许之下动我身边的人。”顾晨曦吃力点头，双手伸起，横过抱着我的腰，将头干脆枕到我的大腿上。
这样，我更方便的给他按摩。
“那你又要这样对她，真的好吗？现在外风满街都是在嘲笑跟看不起薇薇的人，还有那么多的广告代言都被暂停了，我听说最先抽起薇薇广告的就是顾氏旗下所有的公司。”我能肯定，这一次的风波会这么大，肯定是顾晨曦操控的。
“我只是想给她一点警告，既然我说过不再往来，她就不该背着我私下找你，可是她不听话的，就该付出代价。”顾晨曦冷漠的说，他平稳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一丝的怜惜。
凝视着他高挺的鼻梁，我想到了那天晚上，他要赶我离开顾家时的狠心，不禁苦涩一笑：“听话是你对身边女人的最低要求了是吗？只要不听话，就立即封杀，绝不心软。就好比当时我不听从你的话，私下将滨海城那块地交给顾思城一样，你那天晚上的愤怒，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想想都害怕。”
“我是喜欢听话的女人。”顾晨曦平静的回述，没有回应我所说的话。
听话，这是他最基本的要求？
“但是人总有思想，不是你要让她站着，她就一定不会坐，如果她想坐呢？你这样是不是太独裁了呢？”
“你是想要跟我讨论薇薇的事，还是讨论上次我赶你离开顾家的事呢？”顾晨曦忽然睁开眼眸，随后又缓缓的闭起：“我好醉了，不想聊天，你让我这样睡睡吧！时间不早，如果你困了，也回去睡。”
平淡的口吻没有表示不高兴，但是我也多少能听得懂，他不想再谈论下去。
打住话题，我只好安静的不发一言。
梦梦醒醒的一个晚上，他这样回来已将我完全唤醒，哪里还有睡意呢！
“放过薇薇吧！如果不爱，也不要伤害。执着于爱情的女人也许很可怕，让人很无奈，可是没有人会比她自己更痛苦，如果她连爱人的余力都没有了，就不要让她连生存的机会都变得那么微小，站在光圈里太久，要是让薇薇失去了光芒，那比死还要可怕。相信经过这一次，她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后悔的，以后不会再敢忘了你的要求。”抚着他的眉心，我冷静之后，决心要为薇薇说番好话。
对她，我没有恨，也没有介怀，心里多少还有一点内疚的。
我知道，她只是一个得不到爱情，却又自己投入得太多的可怜女人。
她的路，我也许会慢慢重蹈覆辙的。
松开手，轻触着顾晨曦完全的脸庞，浓密的睫毛长长的微弯，他的好看，哪的是一根本睫毛都在充诉着，如此优秀的他，得到上天何等眷顾，却……得不到爱情？
他的最爱是谁？他的最痛是谁？薇薇知道，是因为顾晨妍最清楚吧！我也许问顾晨妍会知道的，可是我不想也不敢深究。
“怎么了？”在我的手指轻触下，顾晨曦也许有些痒了，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皱了皱好看的剑眉。
“我只是在想，上天怎么对你如此眷顾，让你拥有了最美好的一切，包括身世，能力还有魅力。”温柔的笑语，我低下头，贴在他的额上轻轻一亲。
“是吗？最好的一切？”顾晨曦喃喃的重复着，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置语。
他的故事，我不想知道了，反正我说过要在他身边当一辈子的顾太太，而他也说过只要我不走，他会让我当一辈子太太的。
爱与不爱，于婚姻之中，又有何关系呢？
***
清晨的阳光并没有将我们唤醒，让我从梦中扎醒的是那阵强烈的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醒来，顾晨曦也在我的大腿动了动头，很快的坐起来。
他皱起剑眉注视我一眼，然后想要站起来。
“你醉了，让我来看看是谁吧！”看他的精神不是很好，我劝服他坐回去，自己站起来走向门口。
贴头上前细看，确定外面站着的是顾晨妍后，我立即将门打开。
“我哥呢？”小妮子用力的将我推开就进入。
我无奈的将门关上，也知道进入屋内的她就会看到顾晨曦坐在大厅里。
昨晚我们就这样睡着了，他一直躺在我的大腿上，而我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反正他在身边的时候，脑海里会没有那么多东西想，然后就睡得也比较安稳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跑来这里吵闹，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顾晨曦伸手压着额头，也许是因为宿醉而有些头痛了吧！
“我是不懂事，但是我做人也懂得什么叫是非曲直，知道何为情义。我知道你对薇薇从来都没有用情，但是她也算是你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将一个你一手抬起来的女星给封压死，算是你的本事吗？当初你能助她，现在你能毁她，这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她为你付出的却不止是几年的青春，而是她此生最深最真至的感情，你这样对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子汉呢？”顾晨妍瞪向顾晨曦，就大声的骂。
看着强捍的她，我不禁弯起唇角，欣赏她是一个爱恨分明，却什么都随心而动的女人。
她勇于承认自己的喜恶，也正面的面对自己的喜恶，她是非曲直看得清楚，不为情义只管道理，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少了点圆滑跟世故，这是要她成长中慢慢学会的吧！
“我没有说这是本事，我也不认为自己应为一个女人的爱情负责任，我不爱她，这是她一直都明白也懂得的道理。她不会在我身上得到任何爱情或承诺为回报，这也是她清楚知道的。最重要的是，我顾晨曦说一不二，我说过的话，她该明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第二次的时候不会再是警告，这一点她也比谁都清楚。所以，她不听从我的话，上门来找你嫂子的麻烦，就该明白，我会让她尝到苦头的。”顾晨曦站起来，用力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近顾晨妍。
他冷漠的说话，不带丝毫感情，也不带迟缓。
“就算她是错了，你也不该这样狠心的啊！她所有的成就也不是你给的，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她为今天这样的成就付出了多少你懂得吗？你一个生意人看不起一个戏子，你认为像她们这种只脸混生活的人不累，但是你怎么能体会到，她一步走过来有多么的不容易？我也是开始接触拍戏以后，才明白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份职业……”
“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能明白，你已经在浪费你的时间了，顾家不容许你这样做，你却一再任性妄为。你说这是理想，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呢？就是站在灯光之下，容全世界人对你指指点点是吗？对你的生活，对你的人生，随意言论。你明明就是顾家最幸福的公主，却硬要站到世人的眼光下受人打量，你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让你的家人心痛了呢？”提到演戏的事，顾晨曦立即生气的吼回去。
顾晨妍还是懂得害怕的，立即闭了嘴，不再说话，可也并不完全的顺从，仍旧不愤的微微用力咬着下唇。
“薇薇的事，我以后不会再管，她能不能平息这件事，也是她自己的能力问题，你不要再来烦我。还有，你跟着她出来混娱乐圈我是极力反对的，可你不听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无能为力，我要尽的力都尽过了，但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支持你这样做的。还有，你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就少操心别人的事。在这世上，谁都能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你一个人现在最凌乱狼狈，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想想怎么向你妈交代吧！”顾晨曦说完，轻拍额头往房间内进入。
看着他消失在大厅里，我才转头看向顾晨妍，无奈叹息：“你哥答应不会再压制薇薇了，你可以让她放心。”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你为什么要跟哥说薇薇找上门来的事呢？你就是想要让哥哥替你出头是吗？人家薇薇那天晚上会到这里来等，也只是出自她对爱情的执着，还有她对哥的深情，她没有心要伤害谁的。”顾晨妍生气的瞪着我，怒目相向。
无奈的看进她眼里的痛恨，我苦苦的一笑：“我不是想要伤害薇薇，也不是想要向你哥告状的，只是我在泰国又遇人暗杀，还好幸福躲过一劫。我们不知道是谁下的狠手，所以我才将自己跟薇薇之间的不愉快告诉你哥，想要让他查明是不是薇薇想杀我。我知道自己也许想多了，但事关重大，那时候我没有想太多，只知道要将有可疑的人查清楚一点。”
“什么？你又被人要暗杀啊？就是你们前几天去泰国的时候？为什么呢？这不会是薇薇姐的，她就算再红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跟胆子啊！我相信不会是她的，我天天跟她在一起，看不出什么端儿。”顾晨妍意外的瞪着眼，有些紧张的盯着我问：“你没伤着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还好，只是受了点惊吓，你哥请了保镖保护我了，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倒是你自己，你做演员的事你妈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你真的得想清楚要如何交代。”面对顾晨妍的关心，我不禁弯起唇，心里有些喜悦的笑说。
“我知道了，电视都上播了，妈很快就会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将我的信息保护得太好，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顾家的千金，她早就知道了。”顾晨妍无奈的叹息，抬眸再深深看我一眼：“为什么总有人想你死？”
“我也不知道，也许真是顾思城吧！”微摇头，垂下眼眸，我想到现在唯一可疑的人。
“他真是一个妖怪，恨不得他能立即从这世上消失，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我爸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由恩爱夫妻变成仇人。要不是他，我也真的不知道我爸竟是这种男人。”
“你的家人都愿意给你最好的一切，你要好好珍惜，不管大家承受着什么，面对什么，他们都希望你是最幸福的，所以不管他们对你的梦想是否支持，你都要体谅他们爱你的心。”看顾晨妍怒红的小脸蛋，我弯起像对妹妹般的溺爱笑脸。
这个孩子，其实很可爱。
“哥你要去哪里？”在我说完后，顾晨曦已换好衣服走出来，穿上新的西装的他，看起来炯炯有神，跟刚才完全是两个模样。
“我要去上班了，你们两个人聊。”顾晨曦说着，要越过我们离去。
“哥，我听闻宋泽宇要回国了，我想去看他，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顾晨妍转过身去，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顾晨曦喊。
“找个时间我安排好再打电话给你。”顾晨曦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顾晨妍跟着走出，我想到宋泽宇的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喜悦。
不知道他的伤……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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