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酒后真言
“因为我曾经也是他。”我摸了摸她的发顶。“站在幸福的门外，看着心上人，却始终无法靠近。”
林雨抬起头：“那现在呢？”
“现在……”我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心中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柔软。“现在我找到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月光洒在街道上，为这座城市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我搂着林雨走向停车场，想起张明说的话。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肮脏。而我，能做的只有保护好她的纯净。
手机震动。康奈发来消息：【少爷，还查吗】
看着怀里的林雨，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真相，或许永远不说出来比较好。
而此时的顾欣，正站在云顶酒店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铂金打火机。
“查到林雨的底细了吗？”他点燃一支烟，目光阴冷。
“查到了。”手下递上一份文件。“她父亲六年前死在您手里。”
香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顾欣的笑容越发狰狞：“有意思。这是天意啊。”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整个城市陷入一片黑暗。而我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回到别墅，林雨去厨房煮夜宵。锅里的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轮廓。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该不该告诉她真相？该不该让她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就是她最大的仇人？
“顾飞。”林雨端着面走出来。“在想什么？”
我接过碗，将她拥入怀中：“在想，该怎么保护好你。”
林雨在我怀里轻笑：“我有什么好保护的？”
你不知道。我在心里默默说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危险，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阴暗。
而我能做的，就是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
碗里的面条还冒着热气，林雨特意加了两个荷包蛋，金黄的蛋黄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温暖。
“来，趁热吃。”她笑着递给我筷子。“今天怎么突然来酒吧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她不知道，就在今天，我查到了她父亲死亡的真相。那个一直装作关心她的顾欣，其实是杀父仇人。
“想你了。”随口搪塞过去，我低头吃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林雨歪着头看我：“你最近有心事？”
“没有。”我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只是工作上的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顾少，要不要听听当年的真相】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抬头看了眼正在收拾碗筷的林雨，起身走向阳台。
【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六年前林父案子的知情人。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我握紧手机，心跳加速。这个时候爆出真相，会不会太巧了？
“顾飞？”林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脸色很难看。”
转身看着她担忧的表情，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林雨踮起脚尖，温柔地抚平我眉间的褶皱：“那早点休息吧。”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一阵抽痛。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我吗？
第二天一早，我送林雨去学校。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清纯的轮廓。
“今晚想吃什么？”她系安全带时随口问道。“我可以去超市买菜。”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或许，这就是最后的温存了。
“随你。”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林雨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真乖。”
目送她走进校园，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康奈的电话：“查一下，六年前林父案子的知情人都有谁？”
很快，康奈就传来消息：【除了顾欣，还有当时的司机。不过那人早就死了】
这就奇怪了。死人是谁在给我发短信？
想到这里，我的心越发不安。给林雨发了条短信：【今天别去打工了，我晚上接你回家】
林雨秒回：【怎么了】
【听我的】
放下手机，我开车前往约定地点。那是六年前林父出事的地方，一条偏僻的山路。
车子刚停稳，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好久不见。”林冰玉靠在路边的护栏上，红裙在风中摇曳。“没想到你会来。”
我冷笑一声：“你设的局？”
“顾飞。”林冰玉走近两步。“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和我撕破脸？”
我后退半步，与她保持距离：“有话直说。”
“好。”林冰玉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知道顾欣为什么要杀林雨的父亲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林父发现了顾家的秘密。”林冰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而这个秘密，连你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顾欣从车上走下来，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顾少。”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见过林雨的母亲吗？”
我握紧了拳头。这两个人在打什么主意？
“她知道真相。”顾欣吐出一个烟圈。“你猜，如果林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包庇杀父仇人，会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而远处的云京大学，林雨正坐在教室里听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课本上，她浑然不知，一场足以改变她人生的风暴即将来临。
手机震动。康奈发来消息：【少爷，林母住院了】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抬头看着顾欣得意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圈套。而我，正在一步步走进去。
“林母知道什么？”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顾欣。
顾欣优雅地弹了弹烟灰：“你觉得，一个母亲会容忍女儿和仇人的帮凶在一起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是啊，我有什么立场去爱林雨？明明知道真相，却一直瞒着她。
“顾飞。”林冰玉突然轻声开口。“回到我身边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她故作柔情的表情，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我会让你们伤害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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